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普诞贺文

  一个渣渣的普诞贺文,本来是只发在自己qq上但是赌输了所以……因为本来以为没人看所以就写的相当渣渣……文笔是真的不存在了。无cp向,国设。(忘了贞德小姐姐的生日QAQ我不想赶祭日。)

  其实这是个有人为其庆贺的日子,就算这个国家已经灭亡了也是。
  加里宁格勒的波兰人和俄罗斯人会扬起黑鹭旗在大街上游行,年轻人们有些会欢呼着跟在队伍后面而有些成熟一些的会悄悄退到角落呼出一口气夹起书包或公文包继续赶路。
  基尔伯特听说后笑倒在罗德里赫的钢琴前被伊丽莎白揪起来丢在椅子上。等他缓过劲来后擦着眼泪说也不知道伊万和菲利克斯会不会气死。
  “他们会不会气死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路德维希快被你气死了。”伊丽莎白对他翻去一个白眼,把罗德里赫的琴谱整理好递过去,“所以说你大老远跑奥地利来干嘛!就是为了来给罗德先生捣乱吗?”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并不是来捣乱的!”
  “那就是来蹭甜点的!”
  伊丽莎白抽出平底锅结结实实砸在基尔伯特的头盖骨上。他耳边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耳鸣,眼前猛地一黑差点被砸晕。
  而端着点心进门的罗德里赫没来得及阻止,只能同情地将餐盘推过去。
  基尔伯特心怀感激地拿起一个小蛋糕,然后就听罗德里赫说:“吃完我们送你回去。”
  “别啊罗迪我刚过来你忍心让我就这么回去吗!”
  罗德里赫向他扬起自己的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路德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你快点回去。”然后顿了顿接着说,“海因里希和尼古拉斯让我祝你生日快乐,维蕾娜,尤莉娅和伊斯特万也是。”
  基尔伯特长叹着让他替他传达感谢,并且也祝尼古拉斯和尤利娅生日快乐。伊丽莎白披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准备开门。
  “等等你们两个也去柏林?”基尔伯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各自穿好衣服带上钥匙。
  伊丽莎白向他翻了个白眼说废话刚才罗德不是说了送你回去吗。
  哦你们送我从维也纳到柏林也是够仁至义尽的。
  有私人飞机了不起哦。
  因为已经不是国家所以并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的基尔伯特如是想,心里盘算着一会儿上了飞机把里面的座椅弄坏。这个想法在撞上伊丽莎白的视线的一瞬间崩溃。
  而此时他并不知道柏林热闹非凡。
  德国的天气也是有些阴沉,但是这天气温比另外两个国家高一些。基尔伯特心情一般,将双手揣在口袋里晃悠着向前走几步然后停下来等身后的人。
  没有人庆祝,在柏林。
  当然基尔伯特也不会因此说出“本大爷想去加里宁格勒”这样的话。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铃声是他给自己录的音频。声音之沙哑刺耳让周围好几个急匆匆赶路的学生跳开好几步。一个德国姑娘还差点摔倒。伊丽莎白扭过头扯着罗德里赫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
  “基尔伯特,我和哥哥都到啦,你怎么还没来?”
  “诶?是小意吗!费里你在柏林吗!”
  “是啊,基尔你快点来!”随后费里西安诺就挂了电话。
  伊丽莎白看着基尔伯特眼睛放光地将视线投向他们,然后欢呼着跳起向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是傻子吧?”
  “是的。”
  自己家里人还真多。瓦修牵着诺拉翘着腿帮看起来很柔弱的小姑娘检查弹匣。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似乎在聊着关于装潢的话题,还时不时互相嬉笑几句。贝瓦尔德和路德维希交流着金融方面的信息,甚至非常认真的画出了草图。伯特伦与卢卡斯第一个看到他,看到他疯狂摆手了然地点点头。霍弗特和贝露琪坐在一起没有说话。
  基尔伯特咂咂嘴看了一眼身后的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心里暗道这简直就是日/耳/曼家族集会,要是加上亚瑟,奥古斯都*和索尔达特*大概人就齐了。
  费里西安诺在柏林的一家酒馆里等着他,罗维诺和他今天穿着都很用心,本来就帅气的脸更能吸引小姑娘了。
  “Ciao!Ciao!基尔伯特!”费里西安诺笑着对他挥手,酒保相当熟练地给他推过来一杯啤酒。
  “小费里今天可以和我一起去约会了吗!”
  “啊基尔哥哥今天穿的相当帅气呢。”费里西安诺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果然每一个天然呆都包裹着一个天然黑的心。
  罗维诺摆弄着面前葡萄酒的玻璃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基尔伯特呼喊他“哥哥大人”的声音。他听菲利克斯说加里宁格勒很热闹而本来最应该欢呼雀跃的德国却一如往常。
  他们同病相怜。作为南意大利的他和作为普鲁士或者说是东德的他。
  他突然有些想念1870年之前的日子。想到这些罗维诺盯着自己的弟弟和银发青年觉得有些难过,因为这里现在,至少目前只有他们三个在。
  这样的互动只是消磨时间,大约一个小时后路德维希匆匆赶来:“哥哥,抱歉。我来晚了吗?”
  “kesesese阿西你来啦!”基尔伯特举起酒杯对他挥手,“来来来喝酒!”
  费里西安诺一直没有喝太多所以也算清醒,对路德维希眨眨眼睛,牵起罗维诺说要回去了。
  听到两人说要回去基尔伯特有点惋惜,和他们道别后就回到自己家里。看来其他人都已经走了。
  “嗯?怎么了阿西?”
  “啊,大哥。”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祝你生日快乐)
  基尔伯特稍微楞了一些,然后笑着去揉路德维希的头——男人已经比他高出很多了:“阿西能记得本大爷的生日可真是不容易啊,哦对了,我……”
  “生日快乐!”
  楼梯正上方刚才房子里看到的人们从栏杆后对他招手,甚至连阿尔弗雷德和本田菊都在。亚瑟被两人拽着,红着脸不去看他。
  啊。
  还真是。相当好的生日礼物啊。
  “嗨基尔。”柏妮丝从镜子里对他招手,脸上的伤疤明晃晃刺痛他紫红的眼瞳,“抱歉,我这里……有些吵……泰瑞莎!小心点我的杯子!”
  “没关系,你很开心吗柏妮丝?”基尔伯特将镜子转向闹腾的伯特伦和安东尼奥,给她看这里热闹的景象。
  “啊是的。你也是吗基尔伯特?”
  “当然啦kesesese。”
  柏妮丝也笑了,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次连基尔伯特都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你很开心啊,基尔。”
  喝醉的人们倒的倒发酒疯的发酒疯。连路德维希都喝了酒,现在已经被弗朗西斯拖到沙发后面去了。
  而今天的主角却不在场。贝露琪扯扯哥哥的衣角轻声提醒,霍弗特转告了弗朗西斯。金发男人看着远处突然笑了起来。
  “让他去吧。”
  他说。
  波茨坦,无忧宫。
  基尔伯特快步绕到宫殿后的某处,扎着发带的男人握着长笛双手撑住膝盖,似乎在稍作休息。他二三十岁的样子,金发挡住眼睛和脸庞。
  银发青年翻过栅栏,单膝跪下。牵起他的手亲吻。男人扶起他撩开他的碎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微笑起来。
  “阿普,生日快乐。”
  “啊。欢迎回来。亲父。”
  罗德里赫看到伊丽莎白越来越夸张的表情,捂住女孩子的嘴对她做出噤声的手势。
  “那是基尔的上司?”伊莎点点头,抽出手机打字给罗德里赫。
  “前上司。”
  “哪一个?”
  “你知道的,腓特烈。”
  “二世?”
  “嗯。”
  “……我竟然没认出来!”
  “是他”
  “什么?”
  “相当重要的人吧?”
  “我猜是的。”
  两人悄悄离开此地。等到他们看到基尔伯特的时候已经是在他家里了。他整个人醉成一摊,几乎成为了不明物体。
  “醉了?”
  “是的。”
  伊丽莎白,霍弗特,贝瓦尔德,卢卡斯与瓦修在一群醉鬼中格格不入,当然另外两个姑娘也是清醒的。
  最后还是他们的上司派人将他们接走。和基尔伯特比较熟的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干脆留下,毕竟贝什米特兄弟也需要照顾。
  女孩子背起基尔伯特送她上楼。
  “基尔。”
  “生日快乐。”
  “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就算你捏罗迪的脸也不走你了。”
  窗帘骤然被风卷起,咧咧作响如同黑鹭的翅膀。她眼角的余光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仔细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索尔达特靠着墙壁,知道伊丽莎白没有发现自己后松了一口气。偷偷上楼潜入基尔伯特的房间,本来想叫醒他也没有实施。留下了奥古斯都与自己的祝福和生土豆就准备离开。
  “哇哪有用土豆当生日礼物的。”
  “闭嘴!”罗慕路斯被一记肘击打中,嘟囔着关上窗户。
  基尔伯特测躺在床上,比起平时安静许多,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是金戈铁马、硝烟四起,还是昌盛繁华,沉默无声。
  而此时的加里宁格勒,也终于 寂静下来了。
  Gillbert.
  基尔伯特。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
  生日快乐。
  Ich wünsche Ihnen alles gute.
  祝你安好。
   Meine Liebe Gillbert Beshmet.
  我亲爱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私设心塞罗马的名字,是贵族的名字哦。
*私设奶奶的名字。德语里是战士的意思。

评论(2)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