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无cp】【伊比利亚兄弟】吉他/海滩

  OOC预警,根本没有文笔它去过元旦了!私设如山。无cp,真的无cp!友情向。内含伊比利亚兄弟,低地组,亲子分和几句话的葡挞组。啊为什么我这么爱伊比利亚兄弟这一篇还是这么迷……

  安东尼奥的吉他弹得很好。罗维诺刚来他家的时候,只会在听安东尼奥弹吉他的时候才会安静的坐下。贝露琪抱起小孩子放在她腿上,下巴垫着他的肩膀上静静的听。就像费里西安诺和伊丽莎白听罗德里赫弹钢琴。能拿来和罗德里赫的演奏水平作比较,可以看出来弹的有多好。
  就连霍弗特*都不得承认他弹吉他的水平确实很棒,当然绝对不是在西班牙人面前。这件事还是卢克森偷偷告诉贝露琪的。
  那个来自亚细亚的少年也曾称赞过安东尼奥弹出来的乐曲,说他弹吉他就像他跳弗拉明戈一样优秀。
  “不过我个人还是觉得梭罗先生的技艺更加高超。”少年这么说着,打开折扇遮住嘴角的弧度,镜片下色的眼睛笑成弯月,有点难以捉摸。
  罗维诺有点不服气地想与他争辩,但被少年圆滑的态度堵的不好发火也不能反驳。要不是少年的弟弟找来将他带走,意大利人可能会被气得吐血。在跟安东尼奥抱怨后西班牙人惊喜的看着他。
  “咦?罗维对我这么自信啊!”
  罗维诺几乎跳起来,甩开安东尼奥正在揉自己自己头发的手提高声音骂着一些无意义的词汇。安东尼奥笑着看他炸毛,甚至在他骂累的时候有心情递上一杯水:“放心啦我还是有自信碾压佩德罗的——啊吉他除外。”
  然后他们话题的主人公梭罗先生很自然地从厨房里探出头,护目镜顺着他的动作滑倒肩后:“喂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
  安东尼奥相当恶意地用西班牙语一字一顿咬出重音:“那你就继续听着吧,Tos*。”
  佩德罗也用葡萄牙语回敬道:“Azeitonas*。”随后故意压低声音用安东尼奥正好能听到的音量说果然还是该去找亚瑟啊,至少去拯救一下他的味蕾不会无缘无故被群嘲。
  安东尼奥赶紧将他拖回来推进厨房:“别,你做你的饭去吧。”佩德罗笑着摘下护目镜还顺手捏捏罗维诺的脸。
  谁知道佩德罗和亚瑟一起会怎么黑他,这些罗维诺也知道,所以难得没有生气,就是表情有点不爽。
  每周末安东尼奥家的午饭都是由佩德罗负责。谁让他们的邻居可是他们认识的人中住的离他们最近的大厨。
  午饭不是番茄或意大利通心粉,这让罗维诺十分介意连带着安东尼奥也不是很满意。佩德罗在他头上一敲撇嘴说你们除了那些还吃什么啊好不容易让我来给你们做菜要懂得享受啊。
  小孩子明显不太高兴,快速吃完饭要求去找费里西安诺。安东尼奥有点担心,本来想跟着去结果被佩德罗拽回来按在原地。只好让他早点回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安东尼奥扑过去死死掐住葡萄牙人的脖子咬牙切齿:“佩德罗你干什么啊啊啊啊!罗维一个人出门会有事的啊以前赛迪克还想拐走他来着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啊!”
  佩德罗慢条斯理地扯开他的手但是又被掐的紧了些,咳嗽几声加大力气掰开安东尼奥的双手,捂住脖子对他翻白眼:“你是番茄吃多了智商下降了吗?看不出来你家罗维想跟他自己弟弟一起吗?”
  安东尼奥特别颓废地用餐刀在海鲜饭里搅动,下巴抵着桌面左手无力地垂下:“我也知道……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高中毕业他们两个就出去住……。他突然坐起单手托起脸盯着佩德罗上下打量,“诶你怎么突然这么爱管我家事了,是不是你小弟走了不习惯啊?”
  “闭嘴。”
  “不要。”
  “……"
  安东尼奥将鱿鱼塞进嘴里,叉子指着佩德罗用尽量忍着笑的声音说:“什么嘛就是因为濠镜回家了,还好意思说我。”被指对象拍开他的手说那你给罗维诺一点空间啊他都说要走了你也别总是管着他。
  接着他抬起眼睛,从西班牙人的角度来看眼角有些吊起,笑容危险得让人会误以为他往菜里加了砒霜:“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也是我小弟来着。”
  安东尼奥伸脚踹开佩德罗的椅子,葡萄牙人向后踉跄,拖回椅子重新坐下。
  “佩德罗你回去吧,真的。只要不拉着亚瑟整我什么都好!”安东尼奥站起来越过桌子按住他的双肩,直视着那双浅绿色的眸子眼神坚定,“你们两个从初中就一直在和我对着干也该歇着了*!”
  佩德罗将椅子抵住地面向后仰,挣开按住自己肩膀的手,对自己弟弟抬抬下巴真的准备告辞,临走前向他传达来自贝露琪的邀请,“星期六去布莱顿海滩”。
  “啊为什么要去那种大多是女孩子去的地方啊!而且人还很多!”安东尼奥收拾起碗筷走进厨房,同时叹息着表示不满——虽然他也知道主要是贝露琪想让大家一起去,“我越来越怀念西班牙的海滩了!”
  佩德罗扬起一边的嘴角,将手搭在门把上。突然厨房里刷完的西班牙人叫住了他。
  “喂,佩德罗。”
  “什么?”
  “下次教我弹吉他吧……"明明是自己先学的吉他,但是水平依然不如葡萄牙的少年,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就是有点不服气*。
  然后他笑了。
  有些忧郁气质的少年露出了不同平常的笑意,颜色浅淡的眼瞳被阳光折射的能望到底,防风镜被甩到身后,眼角的泪痣如果遮住的话与他面前的人极为相似。
  “好啊。”
  佩德罗和那位让安东尼奥手臂脱臼的绅士关系很好,从初中开始一直到现在。所以安东尼奥与他的关系很差,也是从初中到现在。甚至几乎从来不喊他“哥哥”,即使他们是双胞胎而且是邻居。
  那一次的小规模“战争”可谓是惊动了不少人。当时他被送到医院后是罗维诺来接他回来,小孩子当时吓得蹲在他旁边一直哭着骂他又去打架。最后打车离开医院的时候在车上哭累了就躺在他腿上睡着了。安东尼奥忍不住想这到底是谁受伤了啊。
  他费力地将罗维诺带回家,而他的邻居佩德罗拿着费利佩给他的钥匙打开门径直走进来——开门的时候有好几次钥匙都没对准门锁。
  “喂,安东你没事吧。”他急匆匆地闯进来脚下有些踉跄。在看到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安东尼奥之后立刻上去查看。西班牙人拍开他的手指指自己头上的纱布说自己没事。
  “你看,没有特别多伤口。”他拍着胸口对他眨眨眼,笑着如是说。虽然最后佩德罗还是以他是伤员的原因为他做了饭——有番茄的那种。
  罗维诺那天没有发脾气,把料理送到安东尼奥的房间时似乎还安慰了几句,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哭。佩德罗把他送回去让他早点睡觉。安东尼奥在十一点后离开自己的房间检查罗维诺有没有掖好被子。在确定小孩子睡着后回到房间里反锁上门,终于低声抽噎起来。
  他没有注意靠在沙发上的佩德罗。安东尼奥哭到凌晨,佩德罗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坐到凌晨。
  第二天安东尼奥自然起晚了。佩德罗叫醒罗维诺又准备好早餐,去敲安东尼奥房间的门。
  西班牙人打开门看到他有点尴尬:“呃佩德罗?你怎么来了?”对面的人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他,提醒他罗维诺已经醒了,让他擦擦脸再出去。
  “脸成这个样子,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葡萄牙人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明知故问。
  安东尼奥反应很快,迅速回答说昨晚查资料补笔记,笔漏水没洗干净——虽然最后还是被嘲笑了但是总比佩德罗知道自己哭了一晚上好。
  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门外等自己情绪稳定下来直到凌晨,当然也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目前为止除了亚瑟没人知道这件事。当时年轻气盛的亚瑟扯起嘴角问他怎么不告诉他。佩德罗懒洋洋的伸懒腰,从手臂后看着亚瑟什么都没说。少年“啧”了一声移开视线。
  “那是我的兄弟。”
  “我爱他需要告诉他吗。”
  “你有一个好哥哥哦。”贝露琪这么说,牵着罗维诺跟在安东尼奥身后。
  安东尼奥苦笑着摇摇头,帮罗维诺和贝露琪背他们的包。
  光是罗维诺一个人就够让他头疼的,更别提他去叫自己的邻居起床时被迎面飞来的枕头正中脸部,还伴随着一句:“你不知道周六早上在九点之前吵醒人是不可原谅的吗!”
  “不。你看,我哥哥就从来不会像佩迪那么大方。”贝露琪扁扁嘴有点委屈,“她只会和卢克聊金融!虽然这是我的错……"
  小姑娘有点消沉,罗维诺只有在这方面反应迅速,尽力哄她开心。
  布莱顿海滩比较拥挤。贝露琪第一次见到海滩,兴奋的换上泳衣坐在沙滩上像小孩子一样玩起沙子。罗维诺去和泳衣美女们搭讪,在第二次失败后呆毛耷拉下来坐到贝露琪旁边。霍弗特坐在遮阳伞下面,卢克森安静地在旁边看书。
  安东尼奥捧起海水洒在佩德罗身上,佩德罗没躲开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扑过去把西班牙人按进水里。两个人幼稚地开始打水仗。途中还带上了罗维诺。有几个路人被无辜波及,却也不生气,也加入了战斗。
  最后大半个海滩上的人都开始互相泼水。导致这一切的两人茫然的看着周围被罗维诺慌忙拉进阳伞下。贝露琪被人群挤得有点踉跄,但是玩的挺开心的样子。霍弗特和卢克森已经进入阳光下悄悄在身后护着比利时少女。
  “霍弗特是个好哥哥啊。”罗维诺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轻声说道。
  “罗维诺也是啊!”安东尼奥把带来的柠檬水放到罗维诺手里,微笑着拽拽他的呆毛,“也是好哥哥哦。”
  “住手!”小孩子有些脸红地拍开他的手,抱着柠檬水呆毛弯成心型,看起来心情很好。看着兴奋的人群有些犹豫地说,“安东你……也是啊……"
  “啊?”
  意大利人站起来鼓着脸颊瞪了他一眼跑开了。
  佩德罗远远地看到这边的情形,正好和安东尼奥对视,两人笑着意义不明地挑挑眉。
  傍晚即将离开的时候罗维诺靠在安东尼奥身上,玩的太累有点想睡觉。葡萄牙人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背着木吉他,抱在怀里演奏的少年,顿住脚步站在原地。
  他扭过头问:“弹的怎么样?”
  卢克森凝神静静听着。然后抬起头表示赞许。
  “街头学来的?”安东尼奥让罗维诺靠着自己的膝盖,直接听出旋律虽然很优美,但是不那么专业。
  佩德罗眨眨眼,走到少年面前轻轻说着什么。少年点点头将吉他递给他。
  安东尼奥建议贝露琪他们走近去听,自己守着意大利少年。
  法朵吉他弹出来的曲调阴郁凄凉,血红色的夕阳倒映在海面上,金红色的波澜平静地拍打在沙石上。葡萄牙语的歌词由不知名的方向流淌而来,沙滩上突然变得极其空荡,空荡到安东尼奥清晰的看见佩德罗盘腿坐在海滩上闭着眼睛,双眼睁开的时候对他扬起下巴挑出浅淡的笑意。
  那一刻西班牙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很多事。比如小时候和自己的哥哥在伊比利亚半岛的海滩上席地而坐,他用葡萄牙语提高声音唱的那首不知名的歌。
  坐火车离开的时候贝露琪靠在霍弗特肩膀上睡着了,卢克森也没撑住整个人倒向窗户——幸好被霍弗特及时扶住也拉向自己这边,不然看那架势可能撞出脑震荡。
  罗维诺被安东尼奥背上火车,躺在他的腿上睡的很安稳。佩德罗看着头部不停下移的他嫌弃地眯起眼睛让他也睡一会儿。
  “啊……不行……不然罗维怎么办……"西班牙人显然是不怎么有意识地回答。
  葡萄牙人无奈地摸摸意大利人的头发回到我看着。
  话音未落安东尼奥就“唰”地倒在他身上:“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哥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会儿……"
  被其动作之迅速吓到的佩德罗呆滞几秒,本能地回头看向霍弗特——荷兰人眼里流露出“你也不容易”的神情。
  佩德罗勾勾嘴角,靠向椅背看着车窗后的夕阳。
  “好好休息吧……"

 
 
 

 
 
*修正,荷哥本家有候补名,挑了个人最喜欢的一个Govert/ゴヴェルト。
*葡萄牙人被叫作Portos,或简称Tos,港口。
*葡萄牙语,翻译为橄榄。西班牙被称为橄榄之国。此处葡哥只是调侃并无侮辱的意思。
*对应英葡永久同盟,英葡同盟是世界上时间最长的同盟,到现在为止,依!然!有!效!
*对应西班牙其实更早出现吉他,西班牙吉他是吉他的祖先,但是好像葡萄牙的法朵吉他更出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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