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无cp】【新大陆组】早安/午茶

  OOC预警,私设如山。这次依然是没有文笔可言,我这么爱新大陆组为什么写的还是这么意识流……无cp,友情向和亲情向。内含dover,北米双子和一点点味音痴。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二十三。
  阿尔弗雷德咬着薯条,用手柄操纵着游戏人物。画面效果很好而且他的操作技术也不错,游戏进度很快。
  他刚买的手机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人声,美利坚小伙子挑挑眉毛扬高声音喊道:“大声点马蒂,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我……拿……"对面的声音还是有些模糊,阿尔弗雷德也知道自己哥哥平时说话也是这样:过于绵软温和,几乎可以忽略。也许这也是他存在感低的原因。
  最后他只好停下游戏,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什么?要我拿什么?”
  “不是啦……”马修的声音飘忽不定,如果能和他面对面对话就能看清他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是问你什么时间时候坐飞机回来啦。”
  阿尔弗雷德又咬下一口手边的汉堡,一边咀嚼一边回答:“下周再回去!”
  加拿大青年轻笑起来,似乎还夹杂着叹息:“早点回来啊……老师会生气的……虽然你成绩好老师并不会怪你。"阿尔弗雷德很不客气的把这句话当夸奖——也确实是对他的夸奖给收下了。
  “你真的不给亚瑟先生打一次电话吗?”马修的手指停在“Mr.Arthur”的黑体字上,头像是难得不在阴云密布下的伦敦桥。
  对面陷入一阵奇怪的沉默,然后元气满满的声线又重新传入他的耳朵:“不要!我才不给他打电话!我要出来住的时候你都没看到他反应多大!就算打电话也不会聊的多好!”因为声音的突兀让马修吓得身体猛地颤抖,手机啪地掉到地毯上,差点打翻手边的一罐枫糖浆。
  阿尔弗雷德好奇地问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他温和地回答没事,然后叮嘱他给弗朗西斯,安东尼奥发消息感谢他们给他出来独居提供生活费。阿尔弗雷德敷衍着说给老师说过了另外两个人一会儿就给他们两消息,马修不满的让他好好听自己说话。正准备继续开始游戏的美国人动作停顿,很想知道他是怎么了解隔着国界线的自己的行为的。
  “还有啊,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周围肯定都是食品包装。就算是早上起来也不能这么乱来啊!”马修微笑着抱紧熊玩偶责怪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阿尔弗雷德有点心虚的移开空了的可乐瓶干笑着说怎么可能我有收拾的。
  加拿大人无奈的试图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了解他,但是一番考虑之后决定不再相劝,这几天让他好好玩。所以又互相说出近况后准备挂断。
  “哦对了,阿尔。”
  阿尔弗雷德问怎么了。
  “早安,我的兄弟。”
  这是还在亚瑟家时他们每天早上都会进行的问候。阿尔弗雷德似乎是稍微愣怔,然后突然笑着倒在地板上。
  “早安马蒂。”
  突然一阵风吹进没关上的落地窗。窗帘像巨大轻薄的翅膀从垂于地面的状态变成在空中飞旋扇动。A4纸和文件资料一张张在房间中盘旋落下。阳光从窗帘分开处照射进来透过每一个角落。房间天花板右方的美利坚国旗猎猎作响。远方的自由女神像依旧保持着那种宁静下仿佛隐藏了波涛汹涌的姿态。沙发上一本略显厚重的书被风哗哗哗地翻动,最后停在有漂亮的手写英文的扉页上。
  “To Alfred F. Jones.”
  “From Arthur Kirkland.*”
  而与此同时与他隔着大西洋的亚瑟已经修完下午的课程*,急匆匆地奔向茶室——去晚了窗边的位置可能会被其他下课的人占走。
  四点半他就要开始工作了——去辅导一些外国小孩子的英语,所以下午茶时间不得不提前。虽然他已经非常抓紧时间了可是窗户边的两张桌子都已经坐满了人。
  双人桌坐的是一对情侣,女孩穿着红底白条的露肩长裙,男孩子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打着蓝色领带。两个人端茶杯的姿势有点生疏,大概是很少喝茶。男方在和他的女朋友聊天期间还向玻璃窗外挥手,似乎是在向谁打招呼。不过亚瑟并没有兴趣知道那个谁的身份。            
  四人桌则是略显拥挤,因为有五位小姐坐在桌边,每一排都加了一把椅子。坐着的都是学院里他认识的人。恩?等等?怎么有六把椅子?哦,不好意思玛格丽特,没看见你。最右边头部抵着桌面的艾米莉低声哀嚎着请求罗莎给她要一杯咖啡或者热狗,看到亚瑟进来就在桌子下面向他挥手致意。戴着半框眼镜的英格兰少女端着茶杯扭过头不理她,转而对亚瑟点头算是问候,不过随后就被他吓得手微微一颤差点将红茶洒出来。
  亚瑟最近这段时间状态非常不好,过于疲惫但是晚上也睡不着。玛瑙般翠绿的眼睛下一圈明显的青黑色痕迹和有些杂乱的金发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废。平时他都是整理的很妥当,装着春日森林的眼睛微微抬起有些许的骄傲,而他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联想大不列颠的绅士。
  “哦天哪!亚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罗莎拂开艾米莉可怜兮兮拽着自己裙角的手,走上去帮亚瑟理顺头发——也许是女性的本能,她看到与自己同一姓氏的少年这幅样子顿时有些心疼。
  亚瑟被少女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乖顺的让她抚平自己亮金色的头发说不用担心没什么。罗莎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于是长叹出声,却也没再追问,回到女孩子们中间。亚瑟自己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红茶和一些茶点,在店中央的一张双人桌边坐下。服务员小姐看到店里的常客来了,心情很不错的为他端来红茶。
  女孩子们那边似乎很和谐。弗朗索瓦丝在和一般人看不到的玛格丽特教安娜怎么端茶杯。王春燕正在就为艾米莉买咖啡要不要还利息与美国姑娘讨价还价,最后艾米莉被打败找罗莎求助。禁不住她死缠烂打的罗莎最后还是帮艾米莉求情让她得到了不还利息的特权。王春燕认命地要了一杯咖啡,小声嘀咕道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主/义。
  亚瑟一边啜饮着红茶一边翻动着手里浅红色封面的书籍,翻到某一页时左侧有一行被画了重点符号的字。他逐字读过去心口突然觉得有些难受,有种血液快要从喉咙中喷出的感觉。
  “左侧是美军,右侧是法军。中间的英军泪流满面。”历史事件是美/国/独/立/战/争。
  他沉默着合上书本眼睛直直的望向茶室墙壁上的白色相框发呆:“没有在想那几个白痴……"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的出奇,除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几乎都没人说话。
  直到服务员小姐出声喊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怎么了吗,小姐?”
  服务员将一盘色彩鲜艳的甜点送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我没点马卡龙,这……"
  “是那一桌的女孩子送给您的哦!”服务员眨眨眼睛,指向原来罗莎她们坐的那一桌——那里已经没有人了,连椅子都已被撤回。
  亚瑟懊恼的接过瓷盘,心里暗骂自己不仅需要女生担心还要对方请客。本来想自己把钱付掉,她们下次来时就让服务员还回去。没想到服务员神秘地挪开叠在最上面的马卡龙,一张细细叠成纸卷中间用巧克力棒固定形状的纸片露出来。
  英国绅士拿起纸卷抽出巧克力棒,服务员迅速窜到另一桌显然不准备回答他的任何疑问。于是他打开纸卷准备解答自己的疑惑。
  正面是一个工工整整,一笔一画写出来的“I Love You.”,让他瞬间就有些吃惊。
  “Je t'aime.*”
  “I……I like you very much.*”
  “I love you very much, sir.*”
  “Ты мне нравишься,эй эй эй.*”
  “阿蒂我很喜欢你哦。*”
  “Nous t'aimerons.*”
  各种语言互相重叠着,有他看得懂的看不懂的。但是有一些关键词在他视野中逐渐成形。
  喜欢。爱。
  反面就显得更加拥挤了,黑色蓝色红色的笔迹层叠着就像老城里墙壁上的沟壑。
  “你看起来很可爱哦,笑一个嘛。”
  “亚瑟,怎么了吗?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小亚瑟心情不好吗?你看我们为了让你心情好起来都花了血本了!”
  “阿蒂我觉得你这样子其实挺好看的,如果去掉黑眼圈的话。实在不行我可以让阿耀把茶叶便宜点卖给你哦!”
  “亚瑟先生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呢……发生什么了吗?”
  “呜呜亚蒂你是不是因为弗雷迪和马蒂不开心啊!他们其实也很喜欢你的!我向星条旗保证!”
  绅士先生动了动嘴唇又抿紧,双颊逐渐染上浅红色,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茶室外姑娘们排着队伸出半个脑袋。娇小的王春燕扯扯安娜低声问怎么样他看到了吗。俄罗斯姑娘点头撤回身体。罗莎抱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别人不会觉得我们很奇怪吗。玛格丽特问这样就可以了吗亚瑟先生会不会还是心情不好。弗朗索瓦丝挥挥手说你看他都笑了大概没什么事了。另外五人闻言靠在门边整齐的长出一口气。然后互相推搡催促着离开。
  弗朗西斯从下课就一直跟着亚瑟,顺手以他为背景自拍传上微博:“哥哥我为了不让小亚瑟去酒吧决定跟踪他。”
  本田菊第一个回复问亚瑟先生怎么了。安东尼奥解释因为阿尔和马修搬出去了那个粗眉毛状态相当差。基尔伯特补充说走路可以撞到电线杆的那种。
  果不其然亚瑟径直去向茶室。他非常钟意的靠窗的位置都已经被占领,其中双人桌的那对情侣中的男生还是他在法国认识的朋友。另外一桌的小姐们都是他们的熟人,与亚瑟有一会儿的互动然后就各自做自己的事。
  安娜给他发来消息说看到他了,问他想干什么。弗朗西斯脊背莫名其妙的发凉,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俄罗斯姑娘竟然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阴测测地对他弯起微笑的弧度。因为艾米莉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把姑娘们拉过来窃窃私语,余光扫向正在发呆的亚瑟看起来很兴奋。
  然后她拿出纸笔在上面认认真真的写上字又传给弗朗索瓦丝。弗朗索瓦丝用非常华丽流畅的花体字又写了什么传给梅格。整个桌子上的人都在上面写字后艾米莉又跑到旁边的双人桌前将纸递给那对情侣,眼角瞄向亚瑟小声说着什么。那两人听完后微笑着点头,也在纸上写下一些东西。
  弗朗西斯看着他们神秘的举动有点着急,发消息问弗朗索瓦丝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法国姑娘发来微笑的表情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接下来就是刚才描述的那一幕,亚瑟看到她们送来的“惊喜”。
  后来弗朗西斯忍痛贿赂了王春燕,问她当时艾米莉到底让他们做什么了。中国姑娘接过一英镑笑眯眯的复述当时她们的计划。弗朗西斯咂舌说怪不得亚瑟自从那以后就一直心情不错,这招对于傲娇来说很好用啊以后可以用来泡小姑娘。王春燕勾勾手指说他要是真那么做了要交版权费。
  不过当时不明所以的法国人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亚瑟的表情从低落到微笑。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祖母绿的眼瞳中满是荡漾的流光。刚才看的那本历史书在他走神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悄悄换成了华兹华斯的诗集。
  他默默删掉了本来要发给亚瑟的那句:“喂喂喂你真的没问题吗都已经快要吐血啊!脸已经块白的像画板了啊!”以茶室里的英国人为背景,再次自拍发上微博。
  这次是马修最先回复:“亚瑟先生已经没事了吗?”
  弗朗西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突然就那样了。
  加拿大青年没有再回复。法国人放下手机考虑着自己接下来去哪里。
  “弗朗西斯。”
  “哦,小亚瑟你……啊啊啊啊啊啊亚瑟你怎么在这儿!”弗朗西斯猛然跳开差点将手机甩到亚瑟脸上。英国人微笑着轻轻歪头,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
  微博上刚发的那一条自拍在最前面。
  弗朗西斯立刻闪身躲进茶室转角处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亚瑟灭口,但是在三分钟之内都没见什么反应,倒是几个路人看他形迹可疑似乎想报警。于是他小心翼翼探出半只眼睛。
  亚瑟就站在原地看着他所在的位置。
  法国人从角落重新出现。亚瑟似乎也并没有生气,现在离两人打工的时间都还早,于是就一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天空意外的有明媚的阳光,弗朗西斯合上敞开的衣服觉得有些凉意。
  “喂弗朗西斯。”亚瑟先开口喊他的名字这是他意料不到的,“谢谢你……"
  “什么?”法国人突然绷紧身体僵硬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亚瑟向他翻了一个只几乎看不见眼球的白眼:“我说谢谢你啦笨蛋!”
  弗朗西系紧紫色白条围巾,在走过第五个店铺后终于说:“亚瑟你……"
  “恩?”
  “眉毛真粗啊!”
  “混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粗眉毛”一拳砸向他的脸。弗朗西斯弯下腰躲过这一击,然后大笑着向前方跑去。亚瑟环顾四周也没什么可以扔的东西,只能指着他的背影笑骂着追上去。棕色风衣的衣摆被高高地扬起来拖住一片刚好飘下的落叶。
  你看。不用担心。因为你低落时总会有人为你买断所有的痛苦和悲伤。
  马修翻看亚瑟的微博。那些都是比较早的东西了,英国人已经有快三个月没有发送新的动态了。弗朗西斯刚才的照片里亚瑟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大概也不需要特别担心了。他犹豫一阵,还是跟那两个人说他后天坐飞机回去,下午三点到达。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见。
  阿尔弗雷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和亚瑟先生和好。他这么想着,戳戳身边熊的绒毛:“熊二郎先生,您说阿尔和亚瑟先生什么时候会和好呢?”
  “你谁啊?”
  “马修啦……"
 
 
 
 
 
 
 
 
 
 
 
 
 
 
 
 
 
 
 

 
 

*“给阿尔弗雷德·F·琼斯。”
  “来自亚瑟·柯克兰。”
*美英之间的时差是5小时。
*法语:我爱你。此处是弗朗索瓦丝的留言
*英语:我……我很喜欢你。此处是罗莎的留言。
*英语:先生,我非常喜欢您。此处是玛格丽特的留言。
*俄语:我喜欢你哦,嘿嘿嘿。此处是安娜的留言。(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俄罗斯姑娘力透纸背的字迹)
*汉语,此处是春燕的留言。
*法语:我们会爱你的。此处是那对小情侣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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