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恶友组】房间/门锁

  OOC预警,托儿所文笔,私设如山。无cp,友情向。内含恶友组,哥哥与她,娘塔恶友组和奥娘。还有半句话的独/战。

  安东尼奥在音乐教室楼梯下面发现了一扇门。
  因为当时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都在场,所以三个人在集体咽下一口唾沫之后互相调侃对方肯定不敢打开那扇沾满灰的惨白的门。音乐系他们不常来,这个专业认识的人也就仅限于罗德里赫和维蕾娜,所以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要不是给维蕾娜送小提琴箱他们就根本不会来。
  最后还是安东尼奥被推出去,步伐坚定背影悲怆。他扣住门边,灰尘颗粒状的触感让人很不舒服。他稍微推开一部分的门,用翠绿色的眼睛看向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瞳孔有些放大。
  这样诡异的气氛在持续了半分钟之后结束在了弗朗西斯猛地呼出一口气的动作里:“啊抱歉,我刚才一直在憋气……"
  基尔伯特被他吓得一个踉跄。安东尼奥笑起来,松开手彻底将门推开。
  大口喘气的弗朗西斯突然吸入大量灰尘,呛的直咳嗽,掐住自己的喉咙不停干呕。安东尼奥捂住嘴大肆嘲笑他。基尔伯特没注意,被灰尘迎面糊了一脸。
  “咳咳咳……安东你!……咳!”
  安东尼奥赶紧钻进房间,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胆大,一方面是转移另外两人的注意力消除他们的怒火。
  这是一间储物间,还挺大,里面堆满各种箱子,房间角落还有一个小小的隔间。
  “这哪儿啊?”基尔伯特踹开脚下的一个箱子,房间内部比想象中干净,至少灰尘没那么多,“音乐教室下面还有这种地方吗?”
  弗朗西斯觉得里面太脏待在门外,结果被硬拽进来。脚踏进时还被门边的扫帚绊到,将其踢到了门外:“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啊!”
  安东尼奥相当幼稚地在原地跳跃几下,带起一地的灰尘:“废话你还指望一个至少看起来废弃的杂物间里挂着蒙娜丽莎吗?”
  房间里没有窗户,这一点让人非常难受。基尔伯特比划着正常房间里应该是窗的位置的一块墙壁,在那里敲打。墙壁看起来非常粗糙,连漆都已经掉了满地。
  “走吧,没什么可看的。”安东尼奥在徒手挪开第三个箱子并一无所获之后,直起腰要求离开。
  弗朗西斯抓住门边,“崩”一声甩了回去,被惯性弹了几下没有完全合上。法国人立刻重重地关上它,背靠着门边坏笑着表示并不会让他们轻易出去,谁让他们刚才把他硬拉进来。
  “弗朗茨你多大?”安东尼奥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他,“幼稚吗?”
  弗朗西斯抵住门一幅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对视一眼,发出了几声干笑。
  然后基尔伯特突然向前猛冲,抱住弗朗西斯的肩膀将他压在门上,双臂夹住他的脖子。在对方挣扎的过程中,他又眼疾手快大力将他的身体拧成背对自己,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向后拖。安东尼奥一个箭步窜上去压住门边使劲向外侧推动。
  没推开。
  安东尼奥睁大眼睛,又推了几下。
  “基尔!弗朗!你们两个先停一下……"西班牙人敲了敲门引起还在纠缠打闹的两个人的注意,“门打不开了……"
  “哈?”两个人轮番上阵,都进行了尝试,但是确实打不开,“怎么回事?”
  基尔伯特在一片黑暗之中按住弗朗西斯的肩膀,用故意拖长的缓慢语调说话,声音沙哑一字一顿:“说不定——是~幽~灵~"
  弗朗西斯推开他,整理自己其实并不乱的衣领:“小基尔你不用吓我,我不怕这些……"
  “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均是尖叫着跳后,罪魁祸首安东尼奥锤着墙壁笑得岔气。因为他捶墙的动作,导致一大块墙皮窸窸窣窣地掉落下来。
  被吓到的两个人嘴角抽搐,沉默着上前把他按在墙上,一人一拳揍过去。
  安东尼奥挨了两拳脊梁骨挺疼的,还挺委屈地问为什么打他。基尔伯特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被他躲开了。弗朗西斯捂住额头回答他说要不是你先进来我们怎么会跟着。
  “又不是我提议要进来的!而且是弗朗你关的门啊!”西班牙人躲到隔间旁边,挥舞拳头表示抗议为自己申冤。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大混战之后,三个人都没精力闹了,围成一圈坐在地上商量对策。
  基尔伯特提出撞门,被弗朗西斯斜着眼睛说的一句你一个只能打工的人赔的起吗给打败。打电话也是不可能的,瓦尔加斯兄弟和路德维希都在高中上课;罗德里赫和维蕾娜在听讲座,没有两个小时回不来;伊丽莎白的手机在换手机卡暂时拨不通;洪格列的手机号他们根本没有;亚瑟是唯一能来帮他们的,但是被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一起拒绝,据他们说如果让他来,他们一定会被嘲讽到想要群殴他——真是那样的话会被开除的,绝对,而且支持他的美国弟弟出去独居的他们也不一定会得到亚瑟的帮助*。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等到两个小时后罗德里赫下课。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的手机都还有不到一半的电量,弗朗西斯划开手机给他们看,电量还剩78%。
  而基尔伯特的注意力不在电量上面。他一把夺过手机,重新关掉再打开到锁屏界面,将屏幕转向安东尼奥。弗朗西斯也不生气,扯开黑色校服领带揣进口袋里,默默看着另外两个人发出“啧啧”声,略带鄙夷地看向他。
  “弗朗。”安东尼奥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将校服拽出层叠的褶皱。手搭在弗朗西斯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锁屏是一个金色短发的女孩,穿着白色衬衫和红束腰过膝长裙,领子外翻且边缘缝上一道装饰作用的蓝线。头上戴着简单的粉色花型发卡,脖子上红色相机和领结,斜挂着浅褐色的包。看起来清爽可爱。
  那是同校同年级的一个法美混血的姑娘,跟着父母来到英国读书,名字叫:Lisa d'Arc*。
  弗朗西斯夺回手机在他们面前摇晃,表情有点得意:“看到了没有!哥哥我追女孩的本领还远远在你们之上啊!”
  基尔伯特向他肩膀上砸去一拳,笑骂着说你就骗人吧这背景不是法国吗你怎么把人家姑娘骗过去的。
  “哟,被你看出来了。”弗朗西斯打开锁屏给他们看自己的日历里的事件记录,“我圣诞节假期回了一次法国,巴黎大街上碰到Lisa的。而且是她先给我拍照我才注意到的~"
  两外两人调侃他是不是看人家好看觉得碰到真爱了,毕竟他以前的锁屏一直是三色旗和埃菲尔铁塔。被圆滑的法国人那一句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一个姑娘都是漂亮的没有最好看的哟给转移了注意力。
  “不不不最好看的女孩子有的!明明是贝露琪和查瑞拉!”安东尼奥拍着地面大声反驳,也不知道他的手痛不痛。
  基尔伯特摸着下巴看向天花板,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儿才表达自己的意见:“是莫妮卡和爱丽丝!”西班牙人好奇地问莫妮卡是不是那个也姓贝什米特的德国姑娘,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弗朗西斯似乎对成功转移了话题这件事相当满意,吹起婉转的口哨接话说哥哥我就觉得伊莎和王家的那个姑娘不错。
  “哪一个?姓王的中国女孩学校里可不少。”基尔伯特将法国人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亮放在他们中间,“虽然说伊莎确实长得不错可就是性格不像女生啊……"
  安东尼奥双手撑地跳起来大声说表示除了那个用扑克牌扎头发的都很好——以前他们三个和她打过牌,输到怀疑人生。
  说到这里弗朗西斯突然就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把安东尼奥文件包最里层打开,抽出一副扑克牌扔在地上:“诶突然想起来哥哥我还带了这个~"安东尼奥目瞪口呆地将自己的包倒过来抖了抖,似乎很想询问他往自己包里装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找到消遣的工具了。其实他们玩这个玩的不是很多,而且现在只有三个人,只能用从亚细亚那群人那儿学来的玩法。
  “我没牌了~"弗朗西斯把最后一张红心5扔在地上表情得意。安东尼奥绝望地将自己手里的九张牌摔在法国人脸上。基尔伯特将他拽起来检查他周身和口袋。在一无所获之后也有点崩溃地问他是怎么连赢四局的。
  弗朗西斯没再说话,只是挑起好看的眉梢,站起来开始翻动房间里的箱子。箱子都是废纸箱,原来是摞在一起的,被翻动后七扭八歪的倒在地面。”大部分空空如也,就算是有东西也只有一些被拆开过了的各式包装纸。
  基尔伯特用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观察房间的墙壁。安东尼奥无所事事,走向角落的小隔间探查。
  隔间的门是浅绿色的,只不过上面的颜色有点模糊。西班牙人随意拉开隔间的门,身影定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弗朗西斯翻完左边一整扇墙旁边的箱子,扶着腰部向后仰身,正好看见安东尼奥僵在原地,于是走过去想问他怎么回事。
  接着他也愣住了。
  隔间里摆着一个垃圾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嵌有镜子的洗手台,地面上有一块凹陷,以前大概是装过马桶,后来被搬出去且下水道也被填上了。
  问题出在镜子上,拿着自己手机照明的两个人都清晰的在里面看到了自己身后墙壁上的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只眼睛的眼白充血严重,眼球空洞根本没有反光,或者说看起来就像它的眼球被挖了出来,只有血红的眼白。
  两个人都站在那里不敢移动,一股尖锐的凉意从脚尖麻痹全身。安东尼奥动动手指,盯着镜子里的眼睛用压低的细微声音轻轻说:“基尔在检查那面墙……"
  弗朗西斯扯下自己的发带握在手里,缓缓向后退去,无视安东尼奥逐渐变得狰狞的表情退到他身后,然后也压低声音说:“我喊一二三我就转身,你继续看着,有什么状况看情况行事。”
  西班牙人的表情平和下来,握住他的手腕表示自己明白,同时用最轻的动作从自己的文件包里抽出一本书。身后的法国人突然提高声音大声用法语喊出一二三,然后迅速转身,与看着他们两个表情惊恐的基尔伯特正好对视。
  德国人的手机正放射出红色的光,照在墙壁上一个拳头大小、原来大概是空调管道的洞上。
  安东尼奥觉得不对劲,也移开目光看向身后的墙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安东尼奥丢出手中的书,书页在空中哗啦啦被翻开,书脊正砸在基尔伯特眉心:“Joder*!Gilbert*!”砸的他退后几步。
  还没站稳弗朗西斯就扑过来把他按倒,坐在他腰上掐住他的脖子不停摇晃。嘴里也用法语骂着一些不干净的词汇,为了让德国人听得更清楚甚至还蹦出几句生硬的德语,发音让基尔伯特想笑但是被掐着笑不出来,双手还被安东尼奥按住。幸好弗朗西斯也没有真的使劲,于是趁着一些空隙喘气。
  等到弗朗西斯累了,另外两个人也没力气了。于是他从基尔伯特身上翻下来躺在地上,凝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也不顾地面不干净了。安东尼奥也放开他的双手倒下。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喂。”安东尼奥胡乱揉揉自己的头发,依然用很轻,但却足以其他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弗朗,给我们唱首歌吧。”
  基尔伯特立刻跳起来要求他也要唱,被两双握紧的拳头和来自不同国家的语言但是同样表示“闭嘴”的声音给压了回去。
  法国人似乎是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然后开始轻轻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歌。曲调很宁静,确实适合用法语唱出来。有几个词被他模糊地带过——有可能是忘了歌词或者临时想的词。
  弗朗西斯的声音很有穿透力,一时间狭小的房间里满是磁性的男声。那是法国城郊乡村的阳光,是柏林大教堂前河流中倒映的灯火,是清晨塞利维亚的西班牙广场被灯火反射出来的橙黄色光芒。那是被岁月沉淀出来的一种歌谣,久远厚重。
  基尔伯特紫红色的眼眸漫无目的地巡视房间里的一切,喃喃道我们会不会就这样被关一辈子啊。安东尼奥按住手边那本用来扔基尔伯特的书回应说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弗朗西斯很受伤的仰起头看自己的两位恶友抱怨他们让自己唱歌还不听,明明自己唱的那么好之类的。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三人都有些惊讶,互相搀扶着站直,而门轻易的被人推开了。
  银发M刘海的少女立于眼前,和刚才的法语歌有些契合的阳光刚好从她身后的一角投射进来。没有那么柔和,但是比那灿烂。
  当少女审视完他们三人和整个房间之后转身就想把门甩上,基尔伯特赶紧挡在门口招呼另外两人出来。尤莉娅*扶住额头似乎是在呻吟,总之在所有人“逃脱”之后立刻关上门招呼他们快点:“你们快点走啊!要是被小小姐看到你们把这里翻的这么乱我得被她和莫瑞念叨半小时……"
  *伊莎贝拉和*弗朗索瓦丝靠在教学楼外面的长椅上,看到他们出来便来向他们打招呼——看他们狼狈的样子就没有行贴面礼。
  来自同样三个国家的两队人,除了性别其他都惊人的相似。
  弗朗索瓦丝在听完他们三个叙述自己被关在房间里的经历后抬起双腿倒在伊莎贝拉身上笑得抹眼泪。尤莉娅和伊莎贝拉互相依靠着笑到几乎背过气去。站着的男生也觉得自己有点丢脸,所以没阻止姑娘们有些失态的行为。
  “kesese你们知道我听到唱歌找过去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被关起来的吗!横向推拉门被扫帚卡住了!”德国姑娘用袖子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基尔伯特很有眼力地伸出手,尤莉娅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用德语说了句谢谢但是嘴上并没有留情面,“被卡在门里一个小时kesesesesese。”
  弗朗索瓦丝同情地拍拍弗朗西斯的背看着他纠结的表情示意自己并不会把这件会毁掉他在女孩子心中形象的事说出去,当然前提是这段时间爱丽丝只能由自己调戏。
  伊莎贝拉靠在安东尼奥肩膀上又大笑了起来:“你们怎么搞的连尤露都不会这么蠢的啦!”安东尼奥苦着脸有些窘迫,幸好尤莉娅大声叫嚷着喂你什么意思本姑娘的智商可是很高的给拯救,脱离了尴尬的气氛。
  弗朗索瓦丝说他们是来找维蕾娜的,她有一场小演出。路有些远,于是有车的她就来接她们的小小姐。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弗朗西斯的那首歌,这才把他们解救了出来。
  “不过被锁房间里将近一个小时这事姐姐我可以笑你们一年。”法国姑娘用纤细的手指抚摸基尔伯特的脸,看到他被吓到脸红的样子笑着撤回手。尤莉娅同情地表示习惯就好,同时瞪向曾用同样方法调戏过她的弗朗西斯。
  互相调侃一阵后几人各自道别——维蕾娜和罗德里赫还有半小时才能出来,她们决定找个可以避风的地方先坐一会儿。基尔伯特在走出小姐们的视线后腿瞬间没有支撑般软下来挂在安东尼奥身上:“天啊太可怕了……你们法国人都这么可怕的吗……我这辈子大概都学不会和索瓦斯相处了!"
  安东尼奥将他撑起来,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拖着走:“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怕不是忘了弗朗索瓦。”
  弗朗西斯不满地插话说我们怎么啦是你太纯情。然后和安东尼奥一起怪异地笑起来。几张白色的的纸制品从法国人的校服没掖好的下摆晃晃悠悠地掉到地上。弗朗西斯刚反应过来,蹲下要去捡,结果被安东尼奥制住。基尔伯特带着不好的预感将其捡起来,一看就变了脸色。
  “Scheiß drauf*!东尼按住他揍!这死胡子刚才趁我们不注意藏牌了!”
 
 
 
  
 
 
 
 
 
 
 
 
*对应的历史是美/国/独/立/战/争。
*法语:丽萨·达尔克。原型为法国的圣女贞德·达尔克,本家漫画和动漫里为贞德转世,法国血统是私设。
*西班牙语:意同fuck。为了喜剧效果可以自动脑补成:基尔伯特我操你妈!(我真的全员厨相信我……)
*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女体,本文中与基尔伯特熟识但并无血缘关系。有另一种翻译为尤妮娅,但是百度上说这种翻译是错误的。
*安东尼奥女体,本文中与安东尼奥熟识但并无血缘关系。
*弗朗西斯女体,本文中与弗朗西斯熟识但并无血缘关系。
*德语直译为:他妈的。可翻译为操。(我为什么要这么正经的给你们翻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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