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无cp】回忆/梦境

OOC预警,无cp,友情向。一篇意识流,灵感是前几天晚上做的梦,然后一个小时之内迷迷糊糊码出来的。内含啾花组,雪绒花组,恶友组,中欧铁三角。

  这些事发生在罗德里赫和瓦修关系还非常好,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都还以为伊莎是男孩子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伊丽莎白真是英气极了,浅棕色短发留长一截扎起辫子,穿起英国拘谨的藏蓝色校服都能穿出一股子匈牙利骑兵的味道。比起来基尔伯特倒是逊色不少,没那气质更没那比起同龄人来说稳重几分的性格。
  但是两人是怎么样的,倒不显得那么重要。
  伊丽莎白在年级是出了名的,对女生护着对哥们儿义气还能打。一度是男生们心里集体认同的崇拜对象。除了基尔伯特。
  他看不惯伊丽莎白。
  从各种方面。毕竟讨厌一个人总能找出千百个理由来。原因大概就是自己的风头被她抢了吧。毕竟他可是自诩“比小鸟还要帅”的人。
  伊丽莎白当然是知道的,但她一点也不在乎。
  相比起来她更在乎怎么欺负罗德里赫。
  她第一次见到罗德里赫的时候的想法非常简单:“男孩子怎么能这么娘?”所以在此之后她经常变着法的整蛊这个来自奥地利的小孩子。因此沃伊克*向玛丽娅*道歉好多次了。
  瓦修非常护着罗德里赫,只可惜战斗力不算高,而且有路痴属性的罗德经常不知道走哪儿去了。一个人的时候特别容易被伊丽莎白欺负。最后的结果大部分都是罗德里赫被瓦修背回去。这也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见到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时罗德里赫都拼命躲在瓦修身后,瑞士的小孩子也会张开双臂护住他。基尔伯特总是发出刺耳的笑声嘲笑他们;伊丽莎白甩起辫子,脸上带着孩子气的骄傲。双手插在兜里晃荡着路过。
  后来伊丽莎白想起这些事,扒着基尔伯特的衣领表示那是自己年少不懂事的黑历史。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摸摸自己又开始微微痉挛的脸,表情带着些许悲怆。
  实际上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真正成为朋友的原因是一次干架。
  两个当事人都想不起原因了,罗德里赫当是在旁边观看全程但是对那段记忆也不是多深刻。结果还是后来瓦修来接被伊丽莎白带去买衣服的埃里卡时听她说起这件事后嘴角微微抽搐着透露了实情:“哈?起因不就是你俩当时为谁去把罗德的笔偷出来扔了而打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欺负他。”
  “而且是当着你们两个的面讨论那个问题还开打是吧?”伊丽莎白捂住脸念叨着好丢人。下一秒基尔伯特在楼下喊她去打篮球,少女刷地甩开衣摆一步三级楼梯跳下去,留下一句道别和埃里卡的衣服是送的不用还钱了就没影了。
  那次干架之后两人打成了平手,互相都有所改观。于是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祸害四方,当然主要被祸害对象还是罗德里赫和无辜被牵连的瓦修。虽然外人都认为他们四个关系不错。
  后来大概就是罗德里赫的成绩被玛丽娅辅导的越来越优秀,瓦修和他慢慢拉开了分数,同时还有距离。上初中之后两人就几乎没什么交集了。而他和伊丽莎白,基尔伯特的关系倒是越累越好。
  五年级的时候伊丽莎白曾经说过自己胸口疼。基尔一拳砸她胸口上略带挑衅地问你不会是个女人吧有小JJ吗。匈牙利姑娘跳起嘴角问道你在说什么啊。
  那种东西,长大以后都会有的吧。
  当时德国人就愣在了原地。
  但他也只是当是个玩笑。还照样嘲笑她留了过肩长发力气也越来愈小是不是缺乏锻炼。直到初一伊丽莎白参加艺术节,表演前衣服扣子开了被基尔伯特看到了她的胸之后,他才正式相信。
  那个能和自己打平手的竹马真的是妹子。
  基尔伯特拎着罗德里赫的东西向他表示自己的惊恐之情。上初中以来的每一个情人节,玛丽娅都能从家门口的信箱里搜出两到三封信封,每一封还都附带一盒巧克力。那自然是情书不用说。可罗德里赫每次都会认认真真的回信拒绝,收下巧克力,再把自己做的巧克力送过去。
  谁搬那些回信和巧克力?当然是基尔伯特了。每年春天的半学期假期之后他都要跟着罗德里赫去各种班级亲自把回信送到小姐们手里。
  罗德里赫摘下眼镜,阖上眼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很淡然的问他你才知道啊。基尔伯特惊呼道你早知道了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她的名字是女孩子的,而且还留了长发。”小少爷在楼梯口的转角向右边走去,被直接拽回了左边正确的路线,“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对啊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注意呢是因为伊丽莎白太强了不像女生吗!
  奥地利人看到他依旧非常迷茫且惊恐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笨蛋基尔。”
  伊丽莎白似乎终于接受了自己就算再怎么长也不可能拥有男性器官这件事情,开始穿裙子了。基尔伯特至今都不是很能接受她如此女性化的形象。不过当她把女仆装送给小时候的费里西安诺告诉他这是自己小时候的衣服时,并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路德维希听他哥哥说起这段经历时才突然注意到:“等等!伊莎以前不是不穿裙子的吗!”
  可是至今都没人敢去找伊丽莎白询问事情的真相。
  小学和初一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过去了。初二的时候中欧的几位都迎来了自己人生的转折点。
  瓦修有了一个妹妹,以前在列支敦士登生活。小姑娘比较内敛腼腆,体型比同龄的女孩子略显稚嫩娇小。兄妹两个有一样漂亮的浅金色松软的头发,只不过埃里卡的头发被编成辫子垂在肩前,浅蓝色的瞳孔也与她的哥哥极像。只不过比她的哥哥更容易接近一些。
  基尔伯特成功和他未来的两位恶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互相熟识了。各自养成自己弟弟妹妹的三个人总能达成诡异的共识。
  伊丽莎白终于开始反省自己以前提早到来的中二期,不仅对罗德里赫埋下了深深的愧疚,而且罗德里赫逐渐蜕变的优雅高贵气质还让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崇敬之情,开始叫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罗德“先生”。
  罗德里赫也正如伊丽莎白说的那样,养成了贵族一般的性格。虽然依然需要依靠玛丽娅或者伊莎,但是不管怎么说没像以前那样胆小了。
  可奇怪的是,罗德伊莎和基尔的关系照样不错。可能是他们的长辈都有来往的原因。弗里德里希*没事就拉上玛丽娅和沃伊克玩极限运动。这个时候家里的四个小孩子——基尔伯特还带着路德维希,就要自力更生。
  基尔伯特在厨房做饭,伊丽莎白守着罗德里赫怕他炸厨房。路德维希经常安静的坐在一边看书。其实这么说来小孩子稳重的性格从那个时候就有些养成了。
  偶尔会刚好碰上拿破仑*和费利佩*也有事,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就会被一起送过来,毕竟欧洲有一种说法:“狗和独自在家的小孩子都给德国人照顾。”
  “什么意思!难道哥哥我只能和狗相提并论了吗?”弗朗西斯当时摇晃着脑袋,刚到肩膀的金色头发跟着一起晃动起来,动作十分少女连路德维希都看不下去。安东尼奥一脚踹倒他嫌弃地表示他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罗德里赫无奈地摇摇头:“丽兹,把路德送上楼。”伊丽莎白嬉笑着将小孩子带到楼上。弗朗西斯趁机举起手机对着罗德里赫拍了一张留着欣赏,然后遭到他的两位恶友的暴击——准确无误地在看不到他脸的情况下各拽下他刚长起来的一根胡子。
  “你们两个太残忍了竟敢拔哥哥的胡子!刚长出来的啊!”弗朗西斯捂住下巴,撑住地板翻身坐起来。基尔伯特嘲讽道你要是没有胡子还可以去穿个裙子偏偏男孩子什么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弗朗西斯的长相确实不错,再加上撩人的情话和相当丰富的经验,就像他说的——世界的初恋。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几乎每个国家的人都被他至少是语言调戏过,不限男女。
  安东尼奥就曾被还穿着裙子的弗朗西斯欺骗过,真的以为是个姑娘了。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也不是没有问过他这是哪班的这么好看。只有罗德里赫清醒的认清了他的性别——说起来很诡异,小少爷明明能透过表面看到本质:伊丽莎白和弗朗西斯的性别,却直到费里西安诺初中开始变声了之后才知道他是男孩子。
  弗朗西斯回敬说是我的颜值足够撑起各种服装。基尔伯特朝他身上扔了一本笔记本正中他的胸口。
  此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罗德里赫站起来打开它。门开的那一瞬间瑞士和奥地利的两个少年的视线正好对上,气氛十分尴尬。
  瓦修的内心是懵的,伊丽莎白让他来基尔伯特家为什么罗德里赫也在?罗德里赫沉默了几秒侧身让路。瓦修走进来瞪着挂在二楼楼梯栏杆上,正以倒挂的视角看着他们的伊丽莎白。罗德里赫疑惑地抬头看着她,最终被女孩子无辜的眼神打败,拽着瓦修先去找恶友三人会和。匈牙利人激动到差点真的头朝下摔下来,心里默念all罗德大法好然后也跑下楼。
  时间再往后推,就是高考了。
  基尔伯特至今都能清晰的记住自己从考场出来时是有多么的崩溃,特别是考英语的时候简直有那么几秒以为自己在考德语。伊莎也没能找到机会给自己传纸条。
  而领成绩比起考试是一个更为艰难的过程。但是当伊丽莎白看到自己的成绩时第一反应竟然是闭眼不看。不过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她考的一般般,发挥正常,罗德里赫也是。而基尔伯特最擅长的理科为他加分不少,考试前订的要一起考的那所大学没有一个落榜。
  基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大概是和他的两位恶友庆祝去了吧。罗德里赫也被于她被冲散了。匈牙利姑娘站在人群中,太阳斜射在她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而且突兀的背影。
  当她找到基尔伯特时,银发青年和罗德里赫在一起,而不远处是挤在学生中的瓦修。他显得有些消瘦,躲闪着钻进人群的第一排看自己的成绩。不久后又重新钻出来,难得没有带他的妹妹,据他说是怕自己的成绩不好吓着诺拉。
  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大概是有人兴高采烈地问考上了吗,嗓子提的很响但是被淹没在各种嘈杂的声音中。瓦修难得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回答说考上了。罗德里赫推推眼镜祝贺,然后怀里被别扭的扔了一朵塑料花——火绒草。
  最后是她攀着已经比她高很多了的基尔伯特的肩膀,拽着罗德里赫的袖子。罗德里赫慌乱中习惯性地又带上了瓦修。她记得自己好像大笑着——在公共场合这样好像有些不礼貌但她管不了这些了。天竺葵发卡滑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个时候是有多么的兴奋或者多么的疯狂。
  突然轰的一声响,几乎整个房子里的人全都惊叫着坐了起来。
  伊丽莎白也被吵醒,头疼欲裂。昨天晚上瓦修才喝了一杯就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罗德里赫比他还好一些,还多了一瓶啤酒才倒下。后期就完全是伊莎和三个男生的拼酒。弗朗西斯带来的红酒最先被解决——据他说还是挺贵的,然后是她的果酒,最后是香槟和啤酒混着喝。所有人都醉了,但是他们不是倒,是发酒疯。
  弗朗西斯当场脱了上衣还要解腰带,安东尼奥跳上椅子唱着跑调的歌,基尔伯特在旁边砸着酒瓶伴奏,并用他沙哑的声音跟着嚎。伊丽莎白从厨房搜来了平底锅,一边大笑一边胡乱挥舞。
  路德维希顶着明显没有睡好的黑眼圈起来查看。
  安东尼奥倒在楼梯下,迷迷糊糊地捂住后脑勺爬起来问发生了什么。
  罗维诺被吵醒,给费里西安诺掖好被子关上书房的门跑出来,急急忙忙地把安东尼奥扶起来。
  弗朗西斯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径直掠过安东尼奥还顺便踩了他一脚,上楼去敲罗德里赫房间的门。基尔伯特打开门一脚踹开他,向窗外看。
  哦。
  天亮了。
  一行人自己收拾收拾,采纳了路德维希让他们出去散步清醒一下的提议。
  伊丽莎白随手披上自己的绿色羽绒服,其他人在楼下喊她催她快些。她抽出自己的帽子和手套应了一声,坐在扶手上滑下楼梯,靠惯性向前快跑,脚下蹬地扑到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的肩膀中间。
  想保存那些回忆。
  想看他们轻松地笑。
  想永远和他们一起。
  这种感觉,应该叫什么呢?
  是爱吧。
  爱着他们啊。
  如果可以的话。
  “丽兹?怎么了?
  “伊莎你摔着了?”
  想要。
  “伊丽莎白你慢一点!罗迪和基尔要被你按倒了!”
  “伊莎也来投进哥哥的怀抱吧!”
  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啊。

*匈/牙/利大公,伊什特万一世,本文里作为伊莎的监护人。
*奥地利大公,神圣罗马帝国皇后,玛丽娅·特蕾莎。本文作为罗德里赫的监护人。
*此处指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一般翻译为腓特烈,但是我查了资料觉得德语读音的话,翻译成弗里德里希更合适。本文作为基尔伯特的监护人。
*法兰西第一帝国缔造者兼皇帝,本文作为弗朗西斯的监护人。
*此处为腓力二世,一般翻译为腓力。本文是安东尼奥母亲的远亲,安东尼奥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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