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无cp】电话\圣诞

  OOC预警,这次是根本没有文笔可言全都是私心和私设!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纠结历史梗,这样的话我第一章作什么死啊完全不考虑历史什么的?无cp,友情向和亲情向。内含哈布斯堡组,雪绒花组,亲子分,花夫妇,伊双子,中立兄妹,恶友组。并未找到适合的BGM。历史梗和私设会在评论里点出来。

  “埃德尔斯坦先生。”电话对面的人的嗓音很明亮,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公式化,“我和罗维诺明天去你的住处拜访。”
  罗德里赫沉默了几秒,双手撑起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那边的人大概是听到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赶紧喊道:“诶诶诶我开玩笑呢罗迪你要干嘛!”
  “叫基尔来听听你是不是被罗马诺撞的脑子坏了。”青年重新坐下,端起路德维希给他泡的咖啡轻抿一口——糖有点多了,“说真的,安东。我刚才真的有一瞬间觉得打电话来的不是你。如果不显示电话号码的话。”
  “这种事原来是能听出来的?”安东尼奥哈哈大笑着向椅背上靠去。他显然忘了这把椅子已经坏了卢克森要带去修,身子向后倾斜没有依靠,直接摔在了罗马诺背上。脾气暴躁的意大利人跳起来骂了一串不干净的黑话。安东尼奥赶紧向他道歉,同时也不忘回罗德里赫一句:“前几天说我和基尔弗朗不正经的人是谁啊?”
  罗德里赫嘴角有些抽搐,显然对此人的幼稚深感无奈。他放下咖啡杯的托盘,揉了揉脸颊才继续说:“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你和罗维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你明天什么时候没事?”
  罗德里赫随手在钢琴上敲出几个音符,摘下眼镜放在一旁:“一直没有。但是费里和路德明天要和菊一起去博物馆。”
  对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是有人不小心踢倒了桌子。噼里啪啦东西落地的声音中夹着一个拔高了的声音:“odioso*那个土豆混蛋竟然敢拐走我弟弟!Antonio! Lasciami!*”
  接着手机似乎被砸到了桌子上。开着扩音器的罗德里赫被“嗡”的一声响刺的耳膜生疼,倒抽一口气。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胀痛的耳膜稍微舒服一些:“大笨蛋先生!你那边怎么了!”
  安东尼奥过了几秒才重新拿起手机:“罗维发脾气了!你等我一下!”
  奥地利人显然也是知道费里西安诺哥哥的脾气之差,于是耐心地将手机放在钢琴上,端正地坐在钢琴椅上翻看琴谱。周围光线比较暗,但在瓦修那里养成的节俭习惯让他能省就省,于是没有开灯只拉开了窗帘。这几天都是阴天,雪也没化完——伊丽莎白觉得过几天可能还要下雪,外面只有雪反射过来的阴冷的光线。罗德里赫不太看得清外面,将窗帘拉回去只留一条缝隙。
  而另一边的安东尼奥放下手机,左手按压着太阳穴,翠绿色的眼睛看向罗维诺:“好啦罗维,别生气啦。”
  “那个土豆混蛋!费里西安诺也是!竟然就那么跟着他跑了!”罗维诺气冲冲的跺着脚,说出来的话咬牙切齿,被分成一个个字母挤出来。
  好脾气的西班牙人笑着去揉他的头发:“罗维诺,我说过什么来着。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能打扰哦。很没礼貌的。”
  自知理亏的意大利人意外的没有抗拒,低着头有些脸红:“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会收拾的。”
  “嘛这才是好孩子嘛。一会儿我来收拾就好了。哦,冰箱里有番茄。”安东尼奥放下手,看着罗维诺眉稍挑起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随后又念叨着才不是想吃番茄呢混蛋鼓着脸离开了房间。内心顿时被“啊啊啊啊我家子分好可爱”这样的想法刷屏。虽然爱说脏话脾气也不好,可是意外的不是一个坏孩子呢,罗维诺。
  因为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可是这次等待的时间有些长。罗德里将喝完的咖啡挪到圆桌上,试探性地问道:“Anton*?”
  “Ah, I am still.*”安东尼奥用肩膀顶住手机夹在耳边。桌子没倒但是上面的书掉了,和基尔伯特、弗朗西斯一起攻克论文的他桌子上摆了不少书,全部掉下来之后在地上几乎铺满了半个房间。
  罗德里赫想象了一下基尔伯特或者伊丽莎白满桌子的书——也许还有花瓶甚至桌子本身全部摔到地上那混乱的场景,稍微同情了一下自己的初中同学:“你们圣诞节来吧,正好过来一起过。”
  “好啊!罗维特别不放心小费里,一起过圣诞节大概也就能补偿他这半个月都没见到自己的弟弟了吧。”安东尼奥捡起有两三厘米厚的书放回书架上,木质书架发出沉重的“咚”的声响,“你们家又比较大!”
  “既然你们来那基尔肯定会多叫几个人吧……"
对面顿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拍桌而起。罗德里赫不免担心本身就承受巨大重量的桌子会不会因为这一拍而彻底退休:“不会要叫那个粗眉毛吧!”
  “你不会还在为他初三和你打的那一架记仇吧?”
  “当然了!右腿差点骨折!左手脱臼!罗维还知道!甚至佩德罗都赶过来了!”
  罗德里赫痛苦的调小声音。初中在某种意义上他和安东尼奥称霸学校。他是在学习上,安东尼奥是在打架上。那个大不列颠本土的亚瑟·柯克兰一直和安东尼奥关系不好,在一次冲突后两人终于正经打了一次,结果是他惨败。这两个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放心,不会叫他的。他不可能在圣诞节将他两个弟弟丢在家里。那个美国的孩子要是来了,不一定会吵成什么样子。”
  “那就好。”安东尼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今年圣诞意外的没有和贝露琪他们一起过啊。”
  奥地利人似乎是意义不明地呼出一口气,不像叹息:“贝露琪那孩子,和兄弟一起不会孤单的。”毕竟自己也是照顾过一段时间的孩子,还是要更加关心一些啊。
  “啊可能吧……"尾音拖的很长。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西班牙人那段低落的时期。碧绿的像颜色极浅的翡翠一样的眼睛沉下一层灰尘,浓稠黯淡。
罗德里赫用指节敲打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挂了吧。”
  “嗯。再见啦。”安东尼奥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出于礼貌罗德里赫等到他挂了之后才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烫金花纹的钢琴发呆。大概五分钟过去才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先是一阵长久的忙音,对面似乎是犹犹豫豫地接起了电话:“喂。”
  “瓦修,今年圣诞过来吗?”罗德里赫直接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当然他知道瑞士人一定会来。
  “不……"
  “吃晚饭。”
  瓦修顿时有些愣怔,他并没有想到罗德里赫会请自己吃晚饭。本来想拒绝的话也被脑海中推算出来的一个公式给堵了回去。
  他请客=不用买圣诞晚餐的材料=能节约。
  节约太美好了!
  于是他也非常迅速且直接地回答道:“好的!”
随后又加了一句:“只是为了节约!”
罗德里赫轻笑出声,他最知道瓦修的性格了,能省就省。毕竟自己这个习惯还是跟他学来的。所以他知道今年圣诞他一定会来,还会带上他来自列支敦士登的妹妹。想着,他戴上眼镜把琴谱放回原处。
  与此同时基尔伯特拽住陪费里西安诺复习后神情恍惚的伊丽莎白,情绪激动地告诉她罗德里赫在书房里整整一下午没有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伊丽莎白脚下踉跄,拽着基尔顺着楼梯跑下二楼。
  当两个冒失的人几乎是撞开门想看小少爷是不是整理书架累晕了的时候,罗德里赫刚好完成上面所说的动作。
  于是他们的罗德,笑着露出一个很浅的表情。房间里光线昏暗甚至影子都只能投射出朦胧的轮廓,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无比显眼。没有彻底关上的手机屏幕光线阴冷,透过镜片是窗外灰白色的天空和青年倒映着金色花纹的眼睛。
  阴郁凄凉,却又有温暖的光一样的感觉。
罗德里赫不解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两个人,站起来问他们出了什么事。伊丽莎白扶住额头告诉他他们两个看他一下午没弹琴以为他收拾东西累晕过去了。
  “不会这样!大笨蛋小姐!”体力是硬伤的小少爷脸微微发红,否认了这个猜测。旁边真正提出这个想法却幸免于难的基尔伯特发出“kesesese”的笑声,“安东和罗维今年圣诞要过来,还有瓦修和诺拉。你们也可以叫几个人来。”
  德国人立刻收敛了笑容,确定罗德里赫不是在开玩笑或者以一种他听不太懂的“贵族”的方式对他进行嘲讽之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弗朗西斯的手机。因为太激动中途有好几次删掉重拨:“喂弗朗!我知道你在泡妹你听我说!圣诞节来我家!小费里和哥哥大人都在!都在!是是是小少爷也在!”
  两个人似乎在什么奇怪的方面达成了共识,热火朝天地讨论了将近十分钟,最后以法国人的“哥哥我一定会去!”结尾。
  伊丽莎白的交友圈和罗德基尔差不多,所以也并没有什么要请的人,在定下所有要来的人之后伊丽莎白去通知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基尔伯特帮他掩上书房的门——每天下午练习钢琴曲还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准备了。
  当路德维希知道今年的圣诞要来很多人之后,他并不像他的哥哥那样兴奋,而是提出了很实质性的问题:“这么多国家的人按哪国习俗过?”
  基尔伯特沉默了一会儿,又重新笑起来,揉乱小孩子的金发:“都带上!”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没有克朗普斯*!”
  “真的?”
  “真的!包在本大爷身上!”
路德维希很怀疑地打量着基尔伯特:“哥哥你能行吗?”
  “当然了!阿西你要相信你哥哥!”
  小孩子默默移开视线,叫上费里去帮伊丽莎白的忙。
  基尔伯特从杂物间拖出圣诞树,灯光链和木质烛台,心里感谢老爹让他带上这些东西,不然就要在弟弟面前丢脸了。杏仁蛋糕他还是记得的,几周前就已经在发酵,绝对能赶得上平安夜。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的帮助下做出了“PRESEPPE*”,哼着《三博士歌》心情很不错,头上的呆毛都卷成了爱心状:“报告队长!任务完成!”
  路德维希嘴角抽搐了几下,无奈地点头应声。意大利人笑眯眯地拥抱了他之后就跑下楼看罗德里赫做圣诞金字塔。
  圣诞节前一天,安东尼奥带着罗维诺来到的时候,费里西安诺正趴在窗户旁边,看到他们两个就挥舞着手臂大声地打招呼:“哥哥!安东尼奥哥哥!Ciao!Ciao!”
罗维诺猛地抬头,一边骂一边加快速度跑向费里:“笨蛋弟弟!别见谁都喊的这么亲密啦!”
  “ve?可是安东尼奥哥哥和我还有路德都很熟啊!
  “你还敢说!可恶那个土豆混蛋有什么好的!让你天天跟着他!他有没有欺负你啊笨蛋费里!”
  蜜色眼睛的男孩子微笑着,看起来乖巧可爱:“没有哦!路德对我很好的!会叫我去上学还陪我复习!”
  罗维诺眼角微抽,掐住费里西安诺的脖子前后摇晃:“可恶你又跟那个混蛋搞不正当关系!”谁知道他会不会骗你啊混蛋弟弟!
  “哥哥!我喘不过气!哥哥!我喘不过气!”
当然完全舍不得动弟弟的罗维诺也只是吓唬他一下,费里西安诺也不是真的喘不过气,所以罗维诺放开他之后,他看着哥哥气呼呼的表情抱住了他的肩膀。半个月没见过对方的委屈都爆发出来了。绿色眼瞳的意大利人手足无措地一边骂他莫名其妙一边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安东尼奥刚跟着罗维诺进了门,就看到基尔伯特躲在楼梯下面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啊啊啊啊小费里和哥哥大人!这里是天堂!天堂!”安东尼奥也蹲在旁边念叨着罗维和小费里真可爱啊太可爱了!
  伊丽莎白用葡萄酒瓶往两个人头顶各敲了一下,让他们两个快去帮忙干活她和路德维希已经快累死了。
  安东尼奥把自己带来的脆蛋糕和杏仁酥糖递给伊丽莎白,让她先放着。罗维诺偷偷拿了一颗,在看到费里西安诺亮晶晶的眼睛后别扭地把糖扔给他。
  瓦修来的比较晚,他的妹妹诺拉牵着他的手,懵懵懂懂地跟着他。小姑娘的个子显得非常矮,一点也不像高二的学生。前段时间扎着的金色麻花辫也剪了,变成了短发,稍微长一些的头发被一条紫色缎带系起来。
  “bella*!Ciao!Ciao!”瓦尔加斯兄弟看到诺拉之后眼睛均是一亮,围到她身边嘘寒问暖。小姑娘怯生生地向兄长身后躲了躲。
  瓦修瞪了两人一眼,然后温和地蹲下对诺拉说了什么。她点点头,提起裙子软软的说:“你们好,我是埃里卡·茨温利*……诶!”
罗维诺牵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腼腆的小姑娘瞬间红了脸。
  “你们两个!不许欺负我的妹妹!”瓦修对瓦尔加斯兄弟喊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听。
  罗德里赫被路德维希拦在厨房外,并且因为体力太差完全没有能力去干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瓦修只对他点点头:“瓦修。”
  “我来了。”瓦修回应一句,跟着伊丽莎白去了厨房。
  弗朗西斯是最后来的。法国人穿着紫色衬衫,外面披了一件褐色羽绒外套。脖子上搭绿底白条的围巾。进门就对着罗德里赫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Bonjour!有没有人想哥哥我!”
  话音没落就被人搂住了肩膀,惯性带的他向后猛退,撞在了墙上:“弗朗吉!”
  基尔伯特看到弗朗西斯晕乎的样子拍着腿笑倒在了沙发上。被他倒下来砸到肩膀的罗德里赫皱着眉:“大笨蛋先生!从我肩膀上起来!”
  “正餐都做好了你才来!弗朗你太偷懒了!”
  弗朗西斯撩起自己的头发,吹着口哨回答:“今天哥哥我也要行使罢工的权利哟~哦冬尼奥,这是你的贺卡~"
  “今年我也有份的吗?”安东尼奥接过贺卡,好奇的抖了抖,“谢啦弗朗!”
  路德维希满头大汗从花园里出来,看到弗朗西斯对他点了点头。弗朗西斯也递给他一张贺卡:“这是路德维希的~啊小费里和罗维在吗?”
  路德维希喊来了瓦尔加斯兄弟和诺拉。小孩子们好像已经混熟了,埃里卡牵着罗维诺的手,攥着费里西安诺送给她的糖,看到路德维希也笑得很开心。
  “小费里,小罗维。"弗朗西斯又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三张贺卡,橙黄色的两张递给了费里和罗维,另外一张是烫金,描着橙黄珠芽百合*的贺卡,“这是埃里卡的。”
  “ve~弗朗哥哥!谢谢!”
  “谢……谢谢啦胡子混蛋!”
  “啊!谢谢波诺弗瓦先生!”
  弗朗西斯顿时有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两个“女神”围着自己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死而无憾。
  “嘛仔细看瓦修的妹妹很可爱啊!”基尔伯特从沙发上弹起来顺手拽了小少爷的呆毛,“虽然和本大爷的弟弟比还差一点!”
  路德维希捂着脸恨不得把基尔伯特拖到一边去:“哥哥你别说了我是能和女生比的吗!”
  此时基尔伯特弯腰似乎是想捏诺拉的脸,瓦修的身影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他面前。提膝拧胯出脚,基尔伯特没有防备瞬间就被一脚踢倒:“基尔伯特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埃里卡瑟瑟发抖拽着瓦修的衣角表情恍惚。
  “西班牙人民发来贺电!”
  “法兰西人民发来贺电!”
  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击掌庆贺,就好像基尔伯特是被他们踢倒的一样。
  基尔伯特捂着腰,扶住弗朗西斯站起来:“死妹控我哪有对你妹妹做什么!”
  “我亲眼看到的!还有说的好像你不是弟控一样!”
  正在安慰埃里卡的费里西安诺向周围看了看,嗯,路德已经去厨房打下手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显然要进行一张大战。突然伊丽莎白出现往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个暴栗。
  “Fick*死男人婆!”基尔伯特被连环打击给敲懵了,缓了好一会儿才骂出声。
  “伊丽莎白你!”戴了白色贝雷帽的瓦修道是没有太大影响,就是被突然出现的伊丽莎白给吓到了。
  然而在少女阴森森的微笑下两人明智的选择闭嘴——匈牙利人是他们的童年阴影,各种意义上的。
  少女带着“柔和”的表情,语调缓慢的通知他们吃饭了。恶友三人外加瓦修迅速坐到餐桌旁。不明所以的小孩子们也跟着坐过去。罗德里赫接过路德维希端上来的树根蛋糕正式开饭。
  弗朗西斯的贺卡已经人手一份,埃里卡和伊丽莎白还有一朵附赠的玫瑰花——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属于伊丽莎白的那一朵被插进餐桌上的花瓶里。
  因为人太多,所以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把书房里的圆桌一起搬了出来拼成了一桌才坐的下所有人。食物也摆满了两张桌子匈牙利的罂粟籽圣诞面包卷和辣椒粉炖鱼汤。德国的干果杏仁蛋糕、姜饼和土豆沙拉。意大利的潘娜托尼蛋糕。还有法国的树根蛋糕。
  然而路德维希瞄到安东尼奥脚边放着的几瓶香槟,基尔伯特拿来的一箱啤酒,弗朗西斯摆在桌上的一瓶红酒和伊丽莎白藏在桌子下面的各种果酒后,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晚餐前期非常和平。除了安东尼奥惋惜不能参加西班牙的圣诞节抽奖和被忽略了的其实只过圣·尼古拉节的匈牙利和瑞士。
  罗维诺伸长手臂都够不到鱼汤,安东尼奥笑着帮他盛了一整碗。他气鼓鼓的喝着汤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长高。路德维希帮费里西安诺拿了三个面包卷。诺拉不小心把涂上了巧克力酱的树根蛋糕弄掉了一块,瓦修无奈的帮她擦嘴。弗朗西斯喝完一杯红酒,晃着杯子和基尔伯特讨论球赛。罗德里赫给伊丽莎白铺好桌布。
  但是所有的食物快吃完时,弗朗西斯提出要给所有人拍照。
  费里西安诺挽住路德维希的手臂要求先给他们两个拍一张。安东尼奥拉着罗维诺也要拍,罗维诺红着脸还是跟着拍了。瓦修看到对着他的镜头急忙挡住脸,最后还是在埃里卡的请求下,兄妹两个拍了合照。
  伊丽莎白拉来罗德里赫也要上镜,瓦修站在距离两人不远但是也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丝毫不知道自己也被纳入摄像头。
  基尔伯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挤进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中间。奥地利人被撞的一个踉跄,倒向瓦修。伊丽莎白也差点没站稳。最后摄像机拍到的就是伊丽莎白一拳砸向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撑着瓦修的手臂扶正眼睛笑。
  瓦尔加斯兄弟自然也有合照。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找弗朗西斯要了一份照片的资源。
  最后是由费里西安诺担任摄影师的恶友三人组的合影。本来想要的是帅气的合影但是照片拍好后呈现出来的是“精神病院患者集体出逃”一般的诡异场面。
拍照后气氛就真正进入了高潮。那些藏着掖着不敢拿出来的酒也被摆上了桌面。
  不胜酒力的罗德里赫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伊丽莎白手腕一翻,半瓶啤酒下去的气势顿时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弗朗西斯也劝他说难得一次就喝一点。同时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再说了喝醉的小少爷肯定更好看嘿嘿嘿。”
  因为年龄被禁止饮酒的小孩子们已经离开餐桌去花园,等着子夜弥撒时被叫过去。然而在可能已经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没人叫他们。
  罗维诺去餐厅探查情况,结果就是看到一群人该倒的倒该躺的躺。特别是酒品很差但鲜为人知这一点的安东尼奥,已经躺在了桌子下面。
  路德维希的胃痛更加严重了。
  但是收拾还是必须的。他先把客厅打扫干净,然后才考虑住宿的问题。
  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分别到楼上自己的卧室,埃里卡安排到了平时他睡的房间,那个房间的床是上下铺,于是他们把瓦修也送到了那个房间。安东尼奥去基尔伯特的房间,基尔伯特就和罗德里赫凑合一晚上吧。弗朗西斯睡沙发。书房里有一张沙发可以展开到很大,瓦尔加斯兄弟睡在那儿,而路德维希自己就打地铺吧。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抬到该去的房间,因为照顾女孩子没让埃里卡干活的三个男生累的腰酸背痛,特别是废柴的瓦尔加斯兄弟,简直快要虚脱了——实际上多数的活是路德维希干的。
  几人互道晚安之后快速进入睡眠状态。隐约中好像有谁听到模模糊糊的钟声。
  唔……
  圣诞节到了吗?

*意大利语:可恶
*意大利语:安东尼奥!给老子让开!
*德语:安东(事实上德语西语英语意语的安东都是Anton,但是奥地利属于德语区所以……)
*英语:嗯,我还在。
*克朗普斯:专门在圣诞节出现惩罚惩罚坏孩子的的怪物,德国民间传说中的妖怪,圣诞老人的原型。主要生活在奥地利和匈牙利一带。
*意大利人过圣诞节的一大特色,家家户户都会布置。主要是再现耶稣圣婴诞生时候的情景。PRESEPPE有大有小,最重要的是有圣婴,圣母玛利亚和约瑟,一般还有稻草,寓意马棚诞生。据圣经记载,耶稣诞生在伯利恒。这个模型里,除了有圣婴,圣母玛利亚和约瑟,高山村庄湖都有,赶羊的孩子,洗衣服的妇人,打水的男人,木匠泥水匠,面包房鸡舍都有。圣婴的上空还有天使,另一角还有棕榈树和三博士,寓意东方的三博士看见星星,得知了耶稣基督的诞生,就带上礼物朝拜圣婴。——资料来自百度
*意大利语:美女
*修正,列妹本家有候补名:Erica,姓氏跟瓦修。
*列支敦士登国花
*德语: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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