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枯一葳蕤

学生党。喜欢幻想,经常脱线。喜欢纪念碑谷,二次元。沉迷aph,因为吃的cp很冷所以主写全员友情向亲情向。

【普奥洪】迷路/下雪

OOC预警,托儿所文笔。主中欧铁三角和花夫妇。无cp……好吧可能有那么一句话,根本看不出来的独伊,不过普奥洪是真的没有cp向。背景是一群成年了刚上大学的年轻人带着两个高中生出来外宿出来浪。非国设的一个小日常。看似中欧铁三角带花夫妇,实则啾花和路德带费里和罗德。



  基尔伯特是被砸门的声音吵醒的。
  其实他平常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不管怎么说,骨子里也是个严谨认真的的德国人,每天准时起床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但是七点离他平时周六起床的点还差整整半小时!
  所以他果断选择继续躲进被子的怀抱。
  砸门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基尔伯特的手机却又响了。
  铃声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身体猛地紧绷坐起,摸了摸杂乱的银发,显然是被被子外的冷空气刺激到了,总之是缓了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
  “死男人婆你tm干什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今天可是周六!”
  电话里传来伊丽莎白的声音,首先是一大串语速极快可能还带着几句脏话的匈牙利语,等她顺好了气才用正常的语速尽量镇定地说:“罗德先生出门了!”
  基尔伯特踢开被子刷的跳了起来,“这一大早小少爷就出门了?”
  匈牙利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生无可恋:“还带着费里!”
  “你说什么!”基尔伯特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快速穿好衣服跑下楼去给伊丽莎白开门。她拿着电话还没来得及放下。外面正在下雪,她的头发上凝起了冰霜。
  “快快快叫上路德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伊丽莎白顾不上换鞋,让基尔伯特先去把路德维希叫醒,“我刚拿完报纸他们就出去了!”虽说基尔伯特并不舍得这么早就把自己昨天晚上熬夜做完作业的弟弟叫起来,可毕竟这次失踪的罗德里赫带着费里西安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意大利人了。更何况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了解了事情经过的小孩子也是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三个人顶着冬天的风雪出去寻找总是迷路的罗德先生。
而此时的罗德里赫和费里西安诺在某条街道的分岔路前迷茫着。
  “ve,罗德里赫先生,你确定你认识路吗?”费里西安诺被罗德里赫牵着,就算是他也可以确定至少来了这个分岔路口两次了。周围橱窗里放着年轮蛋糕的甜品店和没开门的西餐馆是那么的熟悉。
  有着紫罗兰色眼瞳的奥地利青年带着想pasta的费里出来买材料,然而他在这个路口已经游荡非常久了:“当然了,大笨蛋先生。”
  “ve……可是我们已经迷路好久了……"意大利人将自己尽力缩紧衣领里,他出来的太急,没戴围巾。本来就瘦弱的他就算穿了好多件衣服也依然让人看起来就觉得冷。
  埃德尔斯坦先生叹息一声,摘下伊莎去年圣诞节送给自己的浅紫色围巾,半蹲下身子给费里西安诺系上。回身后想了想,又摘下黑色手套轻轻的给他带上:“好了,大笨蛋先生。你去那家书店里先坐下,我买完东西就回来找你。”
  费里西安诺眼睛一亮,似乎对结束了在风雪里寻找卖番茄和橄榄油的地方的旅程很是高兴——虽然是他想要吃pasta的。
  没有空调的书店里只有零散的几个人。暖色系的书架整齐的排列着,上面的书似乎被人很用心的以字母顺序放好了。男孩随手拿了一本关于绘画的杂志,站在书架前翻看——店里并没有座位而他也不愿意坐在冰冷的地上。戴着手套的手翻起书页来不是很方便,但是将手拿出来又太冷了……
  当费里西安诺吃力的准备拿起第二本书的时候,书店的门被用力地推开了。冷风猛地灌进来,他打了一个寒颤拉高了围巾。
  “kesesesese!小费里!本大爷找到你啦!”
  “费里西安诺!”
  “费里!”
  三道声音随着冷风一起到来。过于熟悉的感觉让意大利人顿时安心不少:“路德路德!基尔哥哥!伊丽莎白姐姐!Ciao~Ciao~"
  书店的店主在柜台后温和地提醒他们要安静些,一行人压低声音互相交谈。
  “费里你怎么跟罗德先生出来了!你——”伊丽莎白拖长了尾音,最后收住了即将说出口的那句“你知道这很危险吗”。
  “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略有些着急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蜜色眼睛的男孩眯起眼睛欢快的告诉他自己没事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成功让路德维希红了脸。
  基尔伯特帮他推开书店的门,音量又回归正常:“kesesesese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第一个找到小费里!”
  伊丽莎白翻起白眼:“争这些你有意思吗你。”
  “本大爷的弟弟世界第一可爱!小少爷你下次也别带着小费里乱跑啦不然这大冬天的我们还多跑一趟——"基尔伯特的话猛地一顿,然后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表情略带迷茫地看向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也意识到了不对:“费里!罗德先生呢?”
  “ve?罗德里赫先生刚才和我分开了,他要去找卖橄榄油的店~"
  “哦……"伊丽莎白摘下绒帽盖在了脸上。路德维希习惯性的捂住了胃部。
  基尔伯特用德语有些含糊地骂了几句,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大写的绝望。他和伊丽莎白都在担心罗德里赫会不会在路边被冻成一个人型路标,还是没有指路功能的那种——毕竟连他自己都不认路。
  “路德你先带费里回去。我们去把罗德先生找回来……"匈牙利人帮费里西安诺竖起衣领,叮嘱比起同龄人可靠很多的路德维希照顾好他。
  路德维希答应下来,带费里西安诺准备向来时的路走去。
  “伊丽莎白姐姐!”费里摘下细细围好的浅紫色围巾递给伊丽莎白,“这是罗德里赫先生给我的。帮我带给他吧~"
  伊丽莎白神情复杂地接过围巾,她在想瘦弱的罗德里赫会不会真的倒在某个路口边。
  费里将路德维希的褐色围巾垂下来的一边拉长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直接把它变成了双人围巾。挽起路德的手臂朝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挥挥手,然后就蹦蹦跳跳向原路走。路德维希责怪着他和罗德里赫出来让他们担心,却还是放任他挽着自己。
  “west照顾好小费里!”基尔伯特隔着老远喊了一声。伊丽莎白看着他他也看着对方,过了几秒两人整齐的指向不同的两边。
  “走这边!”
  空气突然沉默。又是几秒后伊丽莎白微笑着作势要从身后抽出什么东西。
  “停!停!走这边!就这边!”
  伊丽莎白满意的将手撤回,基尔伯特跟她走右边的路,恨恨地骂着死男人婆。
  此时,罗德里赫站在一条街以外的某个商店前。拎着刚买来的橄榄油有些迷茫。
  好不容易找到了卖最便宜的橄榄油的店,但是现在,又迷路了。
  来的时候走的哪条路来着……
  雪下的小了些,女孩子抹掉睫毛上的白霜,将白色羽绒服的拉链拉高到盖住半张脸。德国人悄悄把手藏进袖管里。两人不约而同的忽视了那些装潢华丽的商店,他们坚信罗德里赫是怎么也不会踏进那种商店一步,那里面商品的价码牌能让他看一眼就心疼。
  最后他们是十分钟后在一个电话亭旁边找到他的,他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花钱打电话回去让人来接他。
  伊丽莎白喊了一声谢天谢地,拂去肩膀上一层白雪,大步跑到罗德里赫面前。
  “伊莎?”奥地利人一个愣怔,还没说什么就被围巾缠住了半张脸。
  伊丽莎白举着手臂帮他把围巾系好,说着下次别突然跑出来啊还带着费里他也不是很认路,下次叫上我们跟着你啊。基尔伯特跟上来大声的笑着说小少爷我们找到你啦。
  “商店九点才开门。你是怎么买到东西的。”虽然这么问,但是他们也明白罗德里赫总能通过安东尼奥知道一些很早开门而且物美价廉的商店。
  “大笨蛋先生,大笨蛋小姐。”罗德里赫将脸往围巾里缩了缩,“我自己也能找到路,不需要你们找!”
  “是是是。”两人心照不宣,妥协似的点头应声。
  罗德里赫轻轻歪了歪头,将手揣进棉服的口袋里。伊丽莎白摘下自己的手套递到他手里,被罗德里赫还了回去。
  基尔伯特看完他们两个的举动,很知趣的把自己的黑手套帮他戴上,又顺手接过了装着芝士,香草和橄榄油的袋子。罗德里赫有一双漂亮的钢琴手,手指修长白皙,非常好看。还好基尔伯特的手比他大一些,不然根本戴不下去。
  “所以说你干嘛不戴伊莎的手套啊非得要我的。”
  “伊莎是女孩子,笨蛋基尔。”
  “基尔你是准备让我一个女孩子在这大冷天把手冻僵到拿不了笔打不了字是吗?”伊丽莎白把棉手套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躲到罗德里赫身后。看基尔伯特气急跳脚对她喊你哪里算是女孩子小时候和我打架都能赢的人是谁来着。然后被罗德里赫瞪的没了声音。
  罗德里赫抿起一个浅浅的笑意。伊丽莎白将身子缩在他身后大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刚缓好情绪准备回家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雪球砸中帽子。毛绒帽子的缝隙中被化不开的雪填满。这次是基尔伯特捂着肚子笑的弯下腰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冰冷的空气被吸入肺部呛得他咳嗽。
  “Gilbert Beschmitt*!”伊丽莎白用手背甩开额头上粘住刘海的雪水,抓起一把雪随便团成一个雪球就扔了过去。
  被雪仗波及了的罗德里赫摘下眼镜擦掉上面的雪屑重新戴上,又把围巾拉高到遮住眼睛以下,喊的什么也因为围巾的阻隔变得含糊不清不过也猜得出是“您这个大笨蛋”之类的。
  “Verdammt*!”德国人还没直起腰就被正中脸部,雪从他脸上缓缓滑下,紫红色的眼睛夹在一片白色中反射着光芒,“伊丽莎白你是往里面放了冰块吗!怎么这么硬!”然后又抓了一把雪就朝伊丽莎白进攻。当然连团起来都没有的“雪球”自然而然在空中解体成为稍微大一些的雪花散弹没有什么威力。
  大范围的攻击让罗德里赫不得不退开好几步。伊丽莎白英勇反击,抡起胳膊连发两弹。基尔伯特放下塑料袋喊了一句:“罗迪你帮我看着。”然后就把自己胸前的铁十字撩到脖子后,和伊丽莎白展开了如同小学生一般的“对决”。
  基尔伯特没有手套,到了后面手已经通红,基本没有知觉了。而伊丽莎白虽然带着手套,可是手套没有手指,而且也基本被雪水浸透没有了保暖的功效,被她果断的抛弃了。
  到了最后,两人都躺倒在了雪地上,罗德里赫被他俩拉着躺成了一个三角形。
  打雪仗累的没了力气的两个人还不停的斗嘴,小少爷在战争中左躲右闪,本来就没什么体力,所以现在的状况三人都差不多。
  “累死了这雪怎么还不停!”
  “我……快要被……埋起来了……”
  “回去吧。”
  “回去吧。”
  家里的路德维希刚帮费里擦完头发,往他背上披好毛巾又给他倒了杯热水。费里西安诺抱着杯子,仰起脖子看向窗外,用软糯的声音问道:“路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德国人也向窗外看了一眼,“还不是你要吃pasta,也不想想这个点什么店会开门!”
  “ve……要不要叫哥哥,安东尼奥哥哥和弗朗西斯哥哥来找找。”
  路德探向暖气,确定是有温度的之后才回答:“再等一会儿。”
  没有过很久,外面传来基尔伯特的声音:“阿西!小费里!我们回来喽!”
  费里西安诺欢呼起来,光着脚下楼开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意大利人赶紧躲到门后。
  伊丽莎白挽着罗德里赫,揽着基尔伯特几乎是闪现在了屋内,飞快的关上了门。三人靠着门缓缓滑下,长呼了一口气:“暖气啊……"
  伊丽莎白先去洗澡。罗德里赫主动要去给费里西安诺做pasta,基尔伯特表情略带扭曲地拦住他:“不不不小少爷你别去!虽然我承认你做的东西很好吃但是你每次做饭都炸厨房!”
  他们到目前为止都没弄明白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为什么一个能把厨房炸了的人还能做出卖相味道都很不错的料理。
  “罗德先生,您以前是怎么有钱修厨房的!”路德维希帮着他哥哥守住厨房,同时把费里西安诺推进去让他自己去做——懒散的意大利人意外的有一手好厨艺,“这种事交给费里就好了!”
  罗德里赫也没有过多坚持便作罢。同时浴室里的伊丽莎白吹了声口哨调笑着说:“以前都是特蕾莎夫人给他做饭啊。”
  “啊我好想念老爹做的土豆!”基尔伯特哀嚎了一声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基尔哥哥论文写完了吗?” 厨房里的费里西安诺举起他的手机晃了晃,“弗朗西斯哥哥发消息找你明天出去!”
  基尔伯特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关了门,表情悲怆如同当年从高考的考场里走出来时一样。
  罗德里赫摘下眼镜,路德维希帮他递来眼镜布。他道了谢后去书房练音阶。
  伊丽莎白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叫基尔伯特去洗澡。费里哼着歌告诉她pasta快做好了,她笑眯眯地揉了揉小孩子柔软的头发。路德维希伏在客厅看书,看到她对她点点头。书房里的罗德里赫抬起漂亮的眼睛和她的视线交汇算是打招呼。
  匈牙利人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外面一大片纯白的雪反射着光刺的人眼睛痛。她眯起眼睛挡了一下,透过手指的缝隙眺望屋外。
  雪停了。

*匈牙利语,意思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德语,该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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